蕴藏着无穷变化。
他一时想不出来化解的招法,无奈右掌加运无相禅功的内力,只手斜斜迎着拍向袭来的剑身,这是金刚十八掌中的最后一记绝招“翻云覆雨”,道士听见杜珏掌下挟著“呼隆隆”的激流破空之声,暗道:“不妙!这小子内力怎竟如此深厚!”他疾闪而退,把长剑往回一收。
杜珏这一掌如果拍中剑身,说不定那口精钢炼就的宝剑,就会硬被拍折,那就更使李玄赐栽得大惨了。
李玄赐方自撤剑变招,杜珏却又闪电一般,一式“金刚穿云”已自剑芒虹雨中,穿了进去,杜珏手掌已堪堪拍中道士左肩,猛然一想不可伤了友派门下。
他忙把招式撒回一半,内力突然减去几成。
饶是如此,道士依然禁受不住,一声惨呼,身子踉踉跄跄被震得向横里飞起七八高,“咕咚”摔落丈余之外。
道士左肩头被掌风扫过,痛如刀削,摔了个灰头土脸。
幸好未成重伤,但左肩和一倏左臂,已痛得抬不起来。
杜珏见道士受伤,心理大为歉然,他叹道:“道士,这可是你自己找苦受,我原无心伤你,所以收掌很快,否则,那可更糟了,只怕你这倏臂膀都要废掉。”
恰在此时,自芦苇丛中,闪闪飞来两道青影。
当前的是个十六七岁,玲珑秀丽的少女,她青布包头,一身布衣,活像个渔家女,后面则是那个道土张玄参。
玄参急急喊道:“玄赐师弟,怎么这半天还没打发掉那野小子?”
李玄赐在那边呻吟着叫道:“师哥,那小子是峨嵋门下,我被他打伤了,师哥快和张师妹一齐上,揍他一顿,替我雪耻,这小子狂妄已极,他居然敢小觑我们武当一派!”
当前以飞花飘絮身法,凌空未来的倩影,尚未落地,已嘤咛一声惊喜叫道:“杜珏,原来是你!”
杜珏一看,飘落身前的正是晓霞姑娘,他脸一红,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