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会名目,再一味跟道爷捣乱,道爷可要动兵刃收拾你了!”
杜珏嘻嘻笑道:“那更好了,快些施展施展你武当一门剑术,我就用一双肉掌来陪你玩玩。”杜珏这两句话,说得太狂傲凌人了。
李玄赐虽见杜珏步法精妙,却未见他出手还招,以为不过是些小巧功夫,内力必然不如他,不敢硬接招式。
他自负是武当小一辈中杰出人才,居然被一个毛孩子弄得施展尽浑身解数,尚不能取胜,气得把背上长剑,一按哑簧,“呛唧唧”拔出在手,青光闪闪,他不敢轻敌,先用本门真武剑法一招“仙人指路”,当胸向杜珏虚虚点来。
杜珏点头这:“野牛鼻子,这才算是正式招术呢!”
杜珏也不敢怠慢,他既不肯伤及武当友派弟子,空手敌白刃,必须用出点精妙招式了,而且武当真武剑法,武林称为一绝,李玄赐虽说内力不纯,但那九九八十一招却仍然凌厉无比,未可轻敌。
杜珏遂不再问避,竟以手代剑,也展开了峨嵋流云河岳剑式,夹杂若本门金刚十八掌,“铮”的一声。
杜珏屈指轻轻弹中道士剑身,李玄赐只觉虎口一麻,热辣辣的长剑几乎被杜珏这一招“雨洒甘霖”,弹得飞出手去。
这少年指上之力,也显然极为纯厚了。
道士大嚷一声,道:“小子,你原来是峨嵋派下的弟子。”
杜珏回叱道土:“是又怎样?不见得我就接不下来你武当派的真武八十一式,我再让你连攻三剑,然后我才还你两招。”
李玄赐气昏了头,怒叱道:“管你是不是峨嵋门人,小子,你太骄横了,今天道爷非跟你拼出个真章不可。小子,你接招吧!”
李玄赐剑影纵横,化为漫天青影,挟着缕缕劲风,“刷刷丝丝”,丝毫不留情分的猛攻上去了。
杜珏虽化解了他二一十余招,但最后道士使出最精异的一式‘飞月穿云’,一招可变九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