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你了。”
话落缓慢地向前跨出了一步。
雪侠娇躯一动,做了个准备架式,冷冷地道:“谁怕了你不成?”
就在这时,一丝极其轻微的声音,传进寒松龄耳中,一个冷冷的声音笑道:“浪子,老夫看你还能飞上天去。”
一个清朗的声音笑道:“我要是能飞,你们这批龟孙子早就没命了!”
头一个声音冷笑道:“浪子,老夫希望你放明白点,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浪子笑道:“谁说我不明白了,看你要问什么吧!仁义道德,侠肝义胆,问哪一类都行。”
那声音道:“老夫问你,三清那老杂种躲在哪里?”
浪子停了一阵,突然笑道:“嘿嘿,我浪子三教儿流。虽然样样都通点,可就是不会算命。你问三清道人在哪里与问你祖宗现时是在十八层地狱中的哪一层里没有什么两样的。我浪子既无神卜之术,自然是一概不知了。”
雪侠等了许久,未见寒松龄动手,忍不住开口道:“寒松龄,你动手呀?”
寒松龄似乎没有听到雪侠的话,仍然肃穆地站在那里。
这时,只听另一个沙哑的声音道:“浪子,假使本堂没有猜错的话,你是奉了三清杂种之命,下山来找寒松龄的。”
浪子仍然笑道:“我是不是奉命姑且不谈,就假定我是找寒松龄好了,寒松龄又不是你祖宗,我找他可也不犯什么罪呀。”
那沙哑的声音怒喝道:“浪子,在老夫面前,你少卖弄口舌之能,你那两下子可派不上用场,放干脆点,你说实话吧。”
浪子道:“佛经上说的句句都是劝人行善的实话,难道说你金流星大堂主叫我背背佛经不成?实话实说,我浪子没做过和尚,可背不出来。”
那被称为金流星的人冷冷的阴笑了一声,道:“浪子,老夫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话落冷喝一声道:“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