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准会撞在雪侠的身上。
雪侠气恼地一跺脚,怒声道:“你……你要怎么样嘛?”
话落一双美目已气恼地凝住在寒松龄脸上。
当目光完全落在那张脸上后,她突觉眼前一亮,一颗芳心比方才全力奔跑时跳动更激烈了。
寒松龄一看到那张红红脸儿,心头也震动了一下。
柳眉如初升新月,明眸如秋水泛波,长长的睫毛衬托的那圆而犬的眸子格外明亮,瑶鼻儿再配上一张宜嗔宜喜的樱桃小口,艳丽申透着活泼,使人触目难忘。
寒松龄匆匆的移开目光,沉声道:“姑娘,寒某希望你说出……”
雪侠截住寒松龄的话,冷声道:“说出你想知道的事情来?”
寒松龄正色地点点头,道:“不错,姑娘。”
小嘴一嘟,雪侠骄横地道:“我偏偏不说,有本事你拿出来好了。”
星目中冷芒一闪,但当寒松龄目光再接触到那张令人不忍动气的娇靥时,眸子中的寒芒又不知不觉地消失了。凝重地道:“姑娘,一句话,在你说出来很容易,在寒某却将受惠无穷。”
雪侠仍然气哼哼地道:“我偏偏不说,你要怎么样?”
寒松龄神色严肃地望了雪侠一眼,焦躁地道:“姑娘,寒某却非知道不可,虽然寒松龄所做的事也许会对不起你。”
雪侠撇撇小嘴,道:“寒松龄,那些人可以随你摆布,我可不吃你那一套,姑娘我不说就是不说,有本事你拿出来好了。”
寒松龄俊脸痛苦地搐动了一阵子,暗自把心一横,沉声道:“姑娘,你真的不说吗?”
雪侠气恼地冷哼了一声,道:“你要我说几遍?不说,不说……”
寒松龄俊脸突然一冷,冷冷地道:“姑娘,你虽然决定不说了,但寒某却必须知道,我不知道你我异位而处,也不知你会怎么做,但我寒松龄却已决定怎么做了,姑娘,寒某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