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压接着向外一拉,一颗须发猬张的头颅,立时滚在雪地上,热血如泉,冲天而起。
良久,那个尸体才侧倒雪地上。
雪,仍然下着,看来,不需要多久,这雪地上染上的唯一的一点红色就会被淹没了。
就在这时,崖上突然响起-个冷脆的娇音道:“寒松龄,你的手段令人心寒。”
寒松龄闻声心头一动,朗声-笑道:“姑娘,你就是他们所说的雪侠吧?”
崖上的女子道:“怎么?你也要本姑娘自绝吗?”
寒松龄淡淡地笑了笑道:“很难说,姑娘,那得看你自己是站在哪一边了。”
崖上女子冷笑一声道:“好大的口气。”
寒松龄想了想道:“姑娘冒雪二次登玄阴洞,相信绝不是来告诉寒松龄知道他自己的口气很大吧?”
崖上的女子似乎被难住,静默了一阵,突然气呼呼的冷声道:“本来此来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的,但是,现在本姑娘突然又不想说了。”
寒松龄心头一动道:“那消息一定很重要是吗?”
崖上那女子道:“与你要找的人有关。”
寒松龄心头突然一沉,语气急促地道:“姑娘指是孔雀真人?”
“正是与他有关。”
寒松龄焦急地道:“他怎么样了?”
崖上的女子冷笑道:“寒松龄,你也会着急吗?”
寒松龄语气立时缓和了许多,道:“姑娘,你如果真是雪侠的话,寒某自信并没有得罪你。”
崖那女子冷冷地道:“不错,我就是雪侠,但此刻我却什么也不想说了。你要怎么样呢?”
寒松龄焦急化成了愤怒,沉声道:“姑娘说的消息可靠吗?”
雪侠似乎把寒松龄的话思索了一阵,此时突然会意地冷笑了一声道:“绝对可靠,因为那是我亲眼看到的。怎么,你莫非要强迫我说。”
“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