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许你去选择。关外,等着你的人很多。”
寒松龄冷冷地道:“寒某一出道,就知道自己日后该走的是条什么样的路了。”
快剑手道:“短暂的路。”
寒松龄摇摇头,阴森地道:“易逢源,那条路不但不短,而且很长。”
快剑手冷笑道:“黄泉路?”
寒松龄星目中冷芒如电道:“血路。”
快剑手心头一震,冷笑道:“寒松龄,血路需要自己开,老夫此刻就可以预言,音梦谷那条路你就开不了,因此……”
寒松龄截住他的话,道:“人人都说音梦谷有去无回。”
快剑于冷笑道:“事实上,你连音梦谷都进不了。”
寒松龄心头一震,突然笑道:“易朋友,你说得够详细的了。”
快剑手猛然间发觉失言,恼怒地道:“寒松龄,你好狡猾,你…你休想再从老夫口中探到什么……”
寒松龄冷淡而又阴沉地道:“那么,易逢源,你的时间到了。”
快剑手咬咬牙关冷声道:“寒松龄,你下手吧!”
寒松龄冷冷地道:“易逢源,如果你算得上是条好汉的话,你该死在你自己的剑下才称得是英雄。”
俯身一把抓起地上的长剑,快合手猛一抬臂,剑刃已横在颈上,但却无法压下去。
血与汗,顺着他带血的老脸直流下来,把胸口衣服染红了一大片,要死得从容,的确是件不容易的事。
下垂的目光,缓慢地从剑身上再抬起凝注在寒松龄冷漠的脸上。
寒松龄冷冷地道:“易逢源,不要动别的心思,否则,你只有自取其辱。”
目光重又垂了下去,寒松龄的话,使他还没有鼓足的勇气又消散了,他持剑的手,已开始颤抖。
再次,他把目光转到寒松龄脸上,惨然一笑道:“寒松龄,你的冷酷令人佩服。”
话落猛-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