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到左肩,从背面改成了对面的正面而已。
首先映入麻汉子眼中的是那油黑发亮的一身生丝黑衣。密密的武生衣拍整齐的排在胸前,一条蛇纹长鞭绕了几个大圈子挂在他肩头,双腕上面匝着一对护腕宽银子圈,单从这身装扮,就使人觉得他只是个易与之辈。
一张棱角毕露的脸,骨多肉少,一双冷如寒电的锐目,一张薄得使人觉得像纸一样的嘴唇,他的长像,也使人觉得冷。
“拿开你的鬼爪子!”麻脸汉子吼叫了。
绽开薄唇,黑衣汉子笑道:“朋友,我说过,你哭了,也会使我心疼。”
“快拿开啊……你的……鬼……爪子。”声音里透着哭腔了。
绽开了唇薄,露出一口令人心寒的森森白牙,黑衣人仍然那么若无其事地笑着。
腿开始弯了,麻脸汉子惨厉地叫道:“快……快拿开……啊,痛……痛啊……”
泪,真的流出来了。
剩下的六个大汉一见不是路数,纷纷拔刀围了上来。
一见要开打了,周围围观的人群立刻如潮水般地向后退下去。
人群一退,场中突然又多出一个人来了,他不是进来的,他是没有跟着他们退而留下来的。
他是一身玄衣,衣料也是生丝织成的,所不同的,是他胸前是一排银色的武生扣,没有护手银圈,他,手里提着一个长长的包袱。
一看到那张脸;众人就知道他是那匹马的主人,玄灵儿没说错,他是像关平,但比关平更美更年轻,玄灵儿所唯一没有形容到的,就是他除了使人觉得祥和,文雅之外,另有一股气质,一股子使人觉得像是鹤立鸡群般的独特的,雄视群伦的气质,但这气质却不是做作出来的,而是天生的。
麻脸汉子整个人几乎都快跪下去了,哭丧着那张泌满汗珠子的惨白的脸,他叫道:“少爷,我……我……受……受不了……”
一柄钢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