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老汉都不接你这个客人,时候已经不早了,你明天还得赶路,早点儿休息去吧。”
他话落转脸朝门外叫道:“宗德,扶童侄到厢房休息,他明天一早还得赶路呢。”
一个满头乱发,脸如黑猩猩一身黑夜的五旬上下的驼背老者,闻声急步从厅外奔进来,站在童天罡身边了。
他客气的道:“来,小哥,老朽扶你休息去。”
话落不由分说的搀起童天罡的右臂就往外拖,他的行动虽然显得有点儿迟钝,力气即是大得惊人。
童天罡似乎是真的醉了,脚步蹒跚的退着,嘴里却不住的叫道:“老爷子,咱们还没尽兴呀?”
纪松年平和的道:“贤侄,你醉了,休息去吧。”
这时童天罡已经被宗德拖到门口了。
童天罡焦燥的道:“谁说我醉了?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喝的还不到百杯,怎么会醉呢。”
话还没说完,人已被拖离客厅了。
精光如电的双目凝视着门外。纪松年发出连声阴沉的冷笑。
厢房距客厅不到五十步远,童天罡被宗德连扶带拖的拉到厢房门口时,已显得有些醉眼朦胧了。
他挣了两下没有把右臂挣脱,忍不住开口道:“宗老爷子,我……我自己会进去睡的,你……你就别麻烦了。”
宗德用惯常那种沙哑的声音说道:“小哥,咱们老爷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叫你走十步,你就不能擅自主张少跨一步,没关系,走吧。”
话落不由分说,伸手推开板门,搀扶着童天罡走了进去。
厢房是三间相连的草-,里面除了十几包杂粮之外,堆放的全是些干柴,杂草等柴薪之类的东西。
童天罡睡的那张草床,就在头一间尽头的地方、他随身携带的那个白色长包袱就放在床头上。
走进厢房,童天罡一眼看见那张他睡了半年多的草床,忍不住长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