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谁说的?”
六十多岁的人,以这种眼光看人,这种语气对一个年轻人说话,很自然的会给人一种慈祥长者的亲切感。
童天罡微显激动的道:“纪老爷子,您先告诉我您是不是?”
纪老爷子皱皱眉头,然后道:“老汉的确就是纪松年,不过,老汉脱离江湖已有五六年了,为了图个晚年的清静,所以童贤侄离开老汉这“松芦山庄”之后,可千万不要对外张扬。”
童天罡满脸钦敬之色,目注纪松年激动的道:“真是想不到,小侄真是作梦也没想到能在您纪老爷子的庄子住上半年多。”
纪松年淡然一笑道:“贤侄,你并没有白住呀!”
童天罡满脸不安的道:“老爷子,您千万别那么说,您足遍天下,所闻所见,岂能与常人相比,小侄所奉的那点薄礼,实在-不出手。”
纪松年一本正经的道:“童贤侄,百两黄金对老汉而言,可不是个小数目,你别看老汉往日足遍三山五岳,讲到家当,老汉可就觉得汗颜了,要不是相知送了老汉这片草堂,老汉只怕连个栖身之所都没有呢!唉,要不是贤侄你为人直爽,这百两黄金老汉还不敢要呢?”
童天罡一本正经的道:“纪老爷子,小侄实不相瞒,在关外,小侄家里还称得上富足二字,此次小侄到两湖来,是替家叔收帐来的,要不是老爷子替小侄打发了那几个无赖,又收容了小侄半年多,说不定小侄帐没要成还会落个伤残结局呢?等小侄回去把帐目交割清楚之后,小侄会专程来谢您的。”
纪松年突然板起面孔,道:“老贤侄,你这话就说得太过份了,难道说老汉是开店赚钱的市侩吗?”
童天罡连忙摇摇手,道:“纪老爷子,您可千万别误会,小侄这么做,纯粹是出于内心对您老人家的敬意。”
纪松年坚决的道:“贤侄,日后得便,老汉这片“松芦”随时欢迎你来,不过,你要是带东西来,不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