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从下体迅速耸挺中,满面邪笑的欣赏著她娇靥上又难过又舒爽的颠狂荡态,望著她双手忽然抓乱了发髻,忽然又抓掐著自己胸前双乳,忽然又抓乱了身下软褥,也望著她柳腰狂扭玉臀摇磨耸挺的激狂荡态,欣赏著她修长玉腿忽曲忽伸忽张忽夹的舞动……
“啊……啊……要……要尿……尿了……泣……泣……”
突然,只见她螓首狂乱的晃动且泣声尖叫,并且身躯骤然高挺如弓,玉臀往上高挺紧顶,并且快速的扭摇著。
陈从见状,心知她即将登达舒爽巅峰了,因此内心得意中,双手突然搂住她柳腰上抬,使她香汗淋漓的身躯贴在自己胸怀,跨坐在自己的双腿胯上。
白云飘的身躯被抬坐之後,发髻已散的乌黑油亮长发立即散披在胸前及後背,一双悬空的玉臂也慌乱的挥舞著,那张红潮满布、春情荡漾的娇靥上,檀口微张,两片朱唇连连颤抖著,并且在急促的喘息声中,由鼻、喉之内传出令人心酥的呻吟声及荡叫声,而娇靥上淫欲高炽的浪荡神情,更是令人血脉贲张。
在帐外的刘翠娥主婢以及四名巡守女卫土皆已听见帐内传出的呻吟及荡叫声,俱都心中嘲笑的聆耳细听著,并且听玉书笑说道:“哼!那贱人平时俱是自视冰清玉洁,眼高於顶的不将咱们放在眼内,可是你们听,不到两刻便已如此饥渴浪叫,虽然没看见她的淫荡之态,仅是听她那种激狂的浪叫声,便可知晓她是如何的淫荡了?而且是淫荡入骨,只是以前没人知晓而已,这下可原形毕露了吧?”
玉剑闻言,立即接口笑说道:“嗤……嗤……这还用说?待会儿事了之後,我们便进入帐内好好的当面羞辱她们一番,看她们以後还敢鄙视我们否?”
然而玉书、王剑两人的笑语,并未引起刘翠娥的兴趣,却听她心有所思的幽幽说道:“先别管她了……玉书、玉剑,我方才出帐後,想了好多事……你们记不记得……那天我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