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伏身在快速起伏的胸前,在一双椒乳尖的乳豆上,含、吮、吸、舔、裹、噬,并且双手也不闲著,不停的在圆挺椒乳上抓、握、揉、掐,也不时在胸腹之间柔润细腻的肌肤上轻抚滑动著。
而下身粗巨玉茎则在淫露汲汲的玉门内,忽缓忽疾忽浅忽深的抽挺著,有时在柔软紧夹的肉壁间,忽旋忽挑的挑动著,而且深项至内里的小肉球时,玉茎顶端则在小肉球上忽抖忽顶忽吸忽磨著。
白云飘往昔乃是一个不解男女之欢的少女,初次被陈从奸淫之时,只因陈从心存报复,因此毫不理会她的痛楚,刻意的残狠凌虐她,使她身心心中皆惨遭无比的痛苦,对男女之事已然存有畏惧。
可是如今在初尝舒爽之味之後,又遭陈从刻意的挑逗,哪能承受得了由胸前双乳以及胯间深处同时涌生的舒爽刺激?
因此不到片刻,白云飘已被挑逗得身躯内外搔痒不堪,好似被成千上万的虫蝼爬抓著,使得肌肤惊悸得抽搐颤抖不止。
可是全身动弹不得无力抓搔,只能连连呻吟哼叫,发泄身躯内难以忍受的搔痒感。
但是呻吟哼叫声又怎可能止住全身内外的搔痒?而且那种搔痒愈来愈甚,而且还夹带著又酸又麻,以及难以言谕的舒爽感,逐渐充斥在全身各处,将她的神智刺激得逐渐迷乱,也逐渐被刺激得语无伦次的连连呓语、低泣、呢喃、哼叫不止。
至此,陈从面浮得意之色,立即解开了白云飘四肢的穴道,神智迷茫的白云飘虽然全身已可动弹了,可是脑中空荡迷乱得甚麽都不想,仅是本能的螓首乱晃不止,双手狂乱的伸抓身周之物,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也胡乱的伸挺踢蹬著,身躯及玉臀也不自觉的开始扭摇耸挺著,在下意识中,似乎欲迎合著那根粗巨之物,次次皆能深顶至能令自己舒爽的体内深处。
“啊……啊……呃……又……又顶到心……心口……泣泣……里面好酸……好痒……你……你快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