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为女儿缠足。
可是用长布条将双脚紧紧束缠之后,日日皆痛楚得哭哭啼啼,且日夜难眠,然而因女子的家庭地位,以及受民俗的束缚,父母依然严嘱须忍耐承受痛楚。
唯有须靠儿女协助生计的贫困百姓,以及在富家为婢的女子,还有常年行道江湖的百姓,为了方便行走,因此依然保有天足。
幸好时至民国之期,因民间思想的开放,以及民风的改变,已有不少身受痛楚的女子便毅然解束缠脚步,才恢复了天足重新成长,并且不再为女儿缠足,但是解束较晚的女子,纵然双足又持续成长不少,可是已无法成长至正常大小了。
在一些民风较开的大城邑中虽是如此,可是在偏远的守旧乡间,民风依然未变,因此依然可见到缠脚的少女,时至抗战之前,乡间百姓妇女依然有人缠足。
也因为如此,在现今的年代,尚可见到年已七旬之上的祖母辈老妇,依然是一双金莲小脚,有些女子虽然及早解束,已非可供男子把玩的三寸金莲,但是也比正常女子的双足小了不少。
话回正题!
蓝有志及短髭壮汉、瘦小汉子三人俱是惊艳愕望之时,那名娇艳如花的为首美妇,面含媚笑、莲步生花、婀娜多姿的行向三人,成三角之状站定,并且眼波飞瞟的娇笑说道:“哟……想必三位公子皆是欲前往本谷享受欢乐的罗?然而却无视本谷禁令,在此拚斗,岂不是令本谷颜面尽失,尔后又如何能规范前来本谷的各方同道?”
此时的短髭壮汉及瘦小汉子虽然皆是淫心大动,但是不知五女何时到来?是否听见自己兄弟之前的言语?因此闻言俱是心中耽忧的互望一眼。
内心慌急中,短髭壮汉立即面浮谄色的揖礼笑说道:“仙子莫怒!在下是‘残狼’冯邦和,师出‘怒豹’郑清明,这位是在下拜弟‘狡狈’练无坤,师出‘漠北残枭’申屠伯,我兄弟两人乃是奉本帮总护法之命,前来呈送本帮帮主密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