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两位警哨皆是超等勇士高手,居然被人面对面用针形暗器,奇准击中心坎,怎么可能呢?”
“也许下毒手的人比他们高明……”
“不可能。”甘大娘斩钉截铁地说。
“理由何在?”
“警哨奉到严令,如非生死关头,或者必须现身,方可离开潜伏处,而在离开现身之前,务必先把信讯传出。这两个警哨居然敢大摇大摆,从潜伏处走出来被人杀死,岂不奇怪。”
“两位姑娘,也是路过小溪之后,大播大摆达到此时,被三个人轻而易举背走的。
“什么?”甘大娘大惊。
“这三个人,体形都不高大,所穿的鞋或靴,不是武林人的快靴或皮底软鞋。交手处留下的遗痕。是两位姑娘留下的,这三个人根本不曾接近百步内。”
“你不是开玩笑吧?”
“甘大娘,我心里急都急死了,哪有心情开玩笑?依我的经验,不会有多少差错;我相信两位警哨被杀死,决无打斗的遗痕留下。”
“这……”这意味着什么?”
“这表示他们根本不知道如何被杀,两位姑娘也示知道如何被捉的。”
“哎呀……”
“他们都是在身不由己的情形下,糊糊涂涂被捉被杀的。
甘大娘,你回去通知其他的人戒备,我循迹追踪,等侯我的消捎患。救人如救火,我走了。”
甘大娘刚转身,重又转头想询问一些事,但这一转身间,张天齐的身影,刚消失在三四十步外的凋杯里。
“咦!”甘大娘骇然惊呼,“小小后生会……会缩地神行术?要不就是我眼花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跟不花。
镇江的山都不高,有些根本不能算是山。城甫郊的山都很秀逸,组成镇江最美丽的风景区。
山丛中林木蕙茏,别墅、园林,寺庸点缀其间,春日红男绿女络绎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