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情未弄清之前,劲树和由美两人也会受到监视。
渡边跟着警官上了警车,警车把他们载向海边,渡边恨恨地瞪着那人。
“唏,”他忽然开口问那人:“你收了多少钱做这件事的?”
那人表示莫名其妙地摇摇头。
警车一直来到岸边,转坐警轮到了他们的游艇。他们一下到舱中。
“这里!”那人一指渡边的舱房,他们便一起进入吧舱房之内,那人要蹲下去搜床底,但是那警官把他阻止住了。
“等一等!让我来!”
那人只好让他搜,而且警官也把他推后了,警官蹲下来,掀起床单,向床底下窥望,另一个警察已给开亮了电灯。渡边连忙闭上了眼睛。
当然,那警官是一定会从床底下拉出那人所说的那个箱子来的。
但出乎意科之外,警官说:“这里怎么什么也没有呢?嗯?”
“不可能。”那人叫道:“我明明——”
“你明明放在床底下的。”渡边冷笑。
“不,我是亲眼看见他放回床底的!”那人说。
“你一定是在作梦了。”渡边说。
“让我找!”那人主动请缨,警官没有阻止他。
“你最好找出来,”警官咬着牙齿:“不然你会有许多苦头吃了!”
“你也最好找得小心一点!”渡边说:“不然我也不会放过你!”
于是那人小心地在渡边的房间里搜查着,每一个地方搜遍,但没有搜出他所说的那个箱子:“大概——是在另一间房里!”他终于嗫嗫地说。
“你说这里有一个箱子,”警官冷哼了一声:“你就要找只出来,否则,你知道怎样的!”
“我们到另一间房里找找!”那人说。
于是他们到另一间房里去,就是劲树和由美那一间,但在那里也一样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