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洛因?”渡边问。
那警官点头:“他说是你交给他的。”
“我交给他?”渡边愕然。
“是的,”那人说:“我接到电话,说这一次的货是由一艘游艇带来的,要我到这游艇上取货。于是我划一艘舢舨到他游艇上去,他就交给我——”
“你如果不是认错了人就是说谎!”渡边说。
“他认得你。”那警官说。
“是他,”那人指证:“他从床底拿出来给我的,有只黑色的大皮箱,里面装满了东西,他和另外一男一女,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另外一个男人的脸很青的!”
“那么他是在说谎了。”渡边说。
“我也认为他是的。”警官抱歉地说:“所以,我们何不证明他说谎呢?只要到你们的船上去找一找,如果找不到这只皮箱,就可以证明他是说谎的了!”
“那皮箱还在船上,”那人说:“当我离开他们时,他们也上岸了。”
“先生,”那警官仍然是有礼貌地,但是却相当强硬地说:“我们有一艘警轮在这,很方便的,不会浪费你很长时间,而且,我们已经拿了搜查手令!”
“好吧。”渡边苦笑点头。
“我相信你是无辜的,”那警官说:“我相信我们大概不会在你船上搜到什么。”
渡边却相信他们是会搜到那只皮箱的。这是很明显的嫁祸,如果不是已经有人在船上安放了一只皮箱,警方也不会捉到这个藏毒品的人。渡边忽然知道,刚才那种感觉是真的,他们的船是真的被监视着。那些监视的人看着他们离岸了,便来做手脚了。
“我和你一起去好吗?”渡边说:“用不着麻烦他那两位朋友!”
“当然,”那警官微笑,“你这两位朋友也会暂时受到我们保护的!”
渡边只能对他苦笑。
实际的意思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