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意大利的,车号多少记不得了。”
“她们两个人在这里呆了多长时间?”
“一周左右。”
舒密特又开始呻吟了。
“她们在这里时,你们是不是玩弄了她们?快说!”
“那……那是我们的工作,为让她们绝对顺从。”
“为了让她们顺从!”
中乡开始用脚踢,他一脚就踢在舒密特下巴上,连皮都踢裂了。
“再问你一遍,要是不说就打断你的腿,北回归线的鹫是什么意思?”
“饶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哇。”
舒密特大声答道。
中乡一脚踢在舒密特的肚子上。
舒密特当即昏死过去。
“叫警察吗?”
中乡瞅着伊能问。
“就那么办吧!”伊能点点头。
舒密特真象再不知道什么了,只知道是意大利冷藏车运走的,或许是真情?在这一带对进出国境的卡车进行检查也是少见的,只要出示代替护照的身分证就足够了。
中乡急不可待地在厨房里翻腾着。
“你在干什么?”
“问什么,还不知道我在找威士忌!”
中乡气咻咻地回了一句。
五
灯光昏暗的地下室。
只点着一个没有罩的电灯泡,空调在嗡嗡地工作着。
六个女人被铁链锁在一起,其中三个白人、两个黑人,还有一个就是朱野能子。
大概关到这里有十多天了吧?朱野能子估摸着。至于具体有多少天她也搞不清楚,记忆已开始减退,每天见不到阳光,伺候完主人之后,就被锁在这里,也不知外面是白天还是夜晚,糊里糊涂地度着光阴。
其中两个白人已彻底丧失了记忆,一个患了严重的忧郁症,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