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灯已经亮了。
中乡手持散弹猎枪站在里边。
墙根躺着一个男人,不停地呻吟着,左脚血糊糊的。
“叫什么名字?”
中乡用英语问。
“彼得……彼得·舒密特,求你们救救我,找个医生……医生来……”
舒密特强忍着说。
“先回答问题,不然的话,小心你的右腿。”
中乡用枪托敲打着舒密特另外一条腿。
他顿时疼得尖声嚎叫着。
“皮埃尔·路易斯在哪儿?”
“他……他刚才还和我们在一起来着。”
“这儿的头是谁?”
“是路……路易斯,求求你们给我找个医生……”
当舒密特看见枪口正对着自己的右脚时立刻闭上了嘴。
“把根岸志津子、朱野能子卖到哪儿去了?五秒钟之内回答我,不然别怪我……”
“等等,”舒密特喘着粗气说,“我是个打杂的,究竟卖到哪儿去了,我怎么能知道,我确实在这里看见过日本女人,可不知叫什么名字。”
“什么时候?”
“五月,好象是月底……”
“还有一个人,也是被你们抓住的?”
“第二个大约是六月底,也是在这里见到的。”
“北回归线的鹫指的是什么?”
“不知道,真不知道,我只知听皮埃尔·路易斯的调遣,这是真的。”
“你们的领导机关在哪儿?”
“不清楚,我只认识皮埃尔·路易斯。”
“是谁把女人们运出去的?”
“我们分工不同,有专门担任运输的人。我听说那两名日本女人也是用冷藏车装走的,好象是运往意大利。”
“车子是哪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