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一点差错都不出。那最后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真田炼次严肃地说。
“我想说的就是这一点。我年轻的时候跟你一样,有时也觉得受不了检察官纪律的束缚,可是检察官不是哲学家。总是自己折磨自己怎么能幸福呢?我在长时间的苦恼中悟出这样一个道理。就是听天由命。道理很简单。”
“部长……”
三郎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他仿佛觉得一种无形的恐怖感象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我说的就这些啦。”
真田部长的表情一下缓和下来。他用慈父般的眼睛看着三郎说:
“如果对你的将来有所参考的话我就心满意足了。”
从部长的房间回来之后。三郎立即把荒井健司叫到办公室。
“对你的嫌疑现在解除了。仔细回想一下,你我之间也许有一种看不见的缘份。从去现场看执行小山荣太郎死刑到在饭坂温泉看见你们赤身裸体的样子,一直到今天宣布释放你。报仇要靠神的力量,这是基督教的语言。在这个事件里,我一直把你看作是天使。”
“检察官!”
荒井健司激动地用拳头擦去涮涮落下的眼泪。
“我这个人的……极为愚蠢的行动没有白费力气!”
“这也许是天意吧……”
三郎自言自语地说。虽然离真田部长要求的醒悟还差的很远,但他此时此刻好象领悟到了它的含义。
“今后你打算怎么办?”
三郎关切地问。
“改邪归正,重新做人。”
健司的眼泪止不住哗哗往下流。
“今天我才深深地感到干流氓这一行太丢人了。从今天开始,从今天开始我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吃再大的苦也要正正经经地做人,我向检察官保证。这个纹身是消不掉了,可每当我想起刺纹身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