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再大的苦我也能挺过去。”
听到这,三郎不由地热泪盈眶。他相信现在小山荣太郎的灵魂终于可以安息了。
“我忘不了你刚才说的话。一旦实现了你的誓言,请不要客气。到我这里来,那时,我们就不是检察官和嫌疑犯而是作为平等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一道痛饮吧。”
“谢谢,谢谢您!”
健司伏在桌子上呜呜地痛哭起来。一会儿,他抬起身擦去眼泪,留下发自肺腑的一句话:
“检察官,我准备一辈子也不再娶了,女人都是那样的吗?”
三郎不由地背过脸去闭上了眼睛。如果说起堕落的女人,他能想像得出……。
“检察官,我们什么时候给他介绍个好老婆。”
当北原大八提醒三郎睁开眼睛时,健司已经消失在门外了。
“能找到的。总之——爱情这个东西与其说被人爱,莫如说去爱人。”
雾岛三郎又闭上眼睛,哼着白乐天《长恨歌》的歌词: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云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