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部长!”
远泽命令手下人说。
“另外,再给我接通警察厅长官!”
远泽的口气冷冷的。这是一种残忍的、政治家特有的威胁的口气。
“报出你的姓名和官职。”
远泽慢腔慢调地说,盯着安高的眼光里却流露出盛气凌人的气势。
8
安高则行报出了自己的官职和姓名。
“破坏竞选是什么罪名你是清楚的啰?”
远泽要一冷冷地问道。
“知道。”
“有胆量。”远泽微微一笑,“你官职升到警视正,退职也已经是眼前的事了。在退职以前还不怕丢了饭碗,我佩服你的胆量。”
“远泽先生。”
安高两手仍然插在风衣口袋里。
“怎么说?”
“您也是个任过参议院主席的政治家,我相信您是能理解警察的工作的,而且您自然也知道无端干涉警察执行公务对您没有好处。”
“还不住嘴!”
远泽神色骤变。
“你有什么资格,竟敢教训起我来了?难道你除了破坏竞选还想愚弄我?”
“我想忠告您一句,如果您以为搬出竞选的王牌就什么事都没有了那可就错了。我这是在执行公务。”
安高不动声色地说。
远泽手下的人把安高团团围了起来,气氛相当紧张。远泽是保守党的重要人物,青森县知事就是远泽派阀的一员。
在这儿,远泽的势力大得无法估计。如今安高竟敢责难远泽,四周自然要一片杀气了。
“看来你是存心来闹事的了?”
远泽的声音一沉。
“我只是想以杀害永山雄吉嫌疑犯的名义审讯后藤洋三,您却硬把这说成是破坏竞选……”
“您这是非要把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