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怎么老态。个子高高的,因为略胖,动作看去有些迟钝。从相泽局长嘴里听到的安高的过去,在眼面前这个人身上已荡然无存,他丝毫没有锋芒,只是若说他柔和的外表不过是个假象,倒说不定有几分道理。世界上本来就存在着外露的锋芒和内含的锋芒。
安高收拾完毕,两人并肩出去了。
下午两点。
安高则行来到设在县厅附近的远泽要一的竞选事务所。
远泽已经到了。新闻记者、后援会员把屋子挤得满进满出,煞是热闹。
安高让一个戴臂章的人去把后藤洋三找来,后藤洋三是个中等个子的中年人,相貌和荣光丸轮机手所说完全一致。
“你想通过荣光丸让两个凶害永山雄吉的嫌疑犯逃到小樽去?”
“你在说什么?”
后藤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别装蒜了,要不要让荣光丸那个轮机手和你对对质?”
这时候,身披竞选斜带的远泽要一挤了进来。
“喂,你打算破坏我的竞选活动还是怎么的?”
远泽气势汹汹地间。
“不……”
“住嘴!我已经从县警那儿听说了,说什么我的秘书后藤想放走杀人犯。你究竟是受了谁的指使来破坏我的竞选的?现在正是竞选最紧张的时候,这一点你恐怕不会不知道吧?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你竟端出这么一件事来凑热闹,天下相貌相像的多着哪!再说你的态度也太不像话。你这是存心捣蛋,是阴谋!”
远泽皱纹深现的脸上怒气冲冲。在身经百战的政界老手远泽看来,小小一个警视正根本用不着放在眼里。
“……”
安高默默地看着远泽。他这是真的以为有人在破坏他的竞选而发火,还是为了包庇后藤洋三演的戏?安高冷静思考着。
“把县知事叫来,还有县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