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事?”
“现在可以说吗?”
“可以。”
“就是上次那件事,那家医院果然好象有问题。”
“问题?”
“随便摘除子宫是出了名的。”
又是那事,冬子的心情阴郁起来。
“不用说,也有时候必须要摘除。不过,那家医院对年轻人也是毫不在乎。”
“为什么?”
“我仔细打听了一下,好象切除子宫比割肌瘤的手术要简单。”
“有这种事?”
“确实是真的,这是朋友告诉我的。手脚骨折、截肢比接骨容易,总之,这同换新的要比修理更方便的道理是一样。”
“……”
冬子不知道回答什么好。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子宫象换电视机一样,被简单切除了。
“不过医生明确说不摘除是不行的。”
“正因为摘除了才这样说。这也是由医生自己下的结论。”
“那个医生不会那么马马虎虎吧?”
“我也这样想。但传说那个院长,即使轻微的肌瘤也要把子宫切除。”
“可是,不知道肌瘤是否严重?”
“现在正在调查。你什么时间回来?”
“明天下午。”
“那么到时再详谈。”
好象船津也不能长时间地从事务所打电话。
下午6点,约定的人来到旅馆。
贵志刮了刮胡子,梳理了一下微曲的头发,一看好象漫不经心、但又很漂亮的人。上衣穿着褪色的茶色运动衣,打着蝉形阔领带,下身穿着西服裤。冬子换了藏青色的长裤和安哥拉毛衣,外套大衣。
“我如果打搅你们的话,就最好回来。”乘上电梯以后,冬子说。
“不必多心。他不是那么不通世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