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行吗?”
两个人好不容易出来旅行一次,还要和不认识的人一起吃饭,冬子很不高兴。可是贵志似乎已经通知那个人了。
“是个很好的人,见了面就知道了。”
这与人的好坏无关,只要有不认识的人在,女人就要小心谨慎,这种微妙之处,贵志并不知道。
“他知道我们的事吗?”
“没跟他说什么。你还是适当地体谅我吧。”
“适当……”
“这种事情他是很明白的。”
总之贵志是不让冬子担心,冬子受到了“适当”这个词的愚弄。贵志也许以为说完就没事了,可是冬子的心情却很不舒畅。她带着凄惨的心情进了浴室。等她洗完时,已是四点。似乎窗户左边是西面,大楼的窗户被太阳烧得通红。
“想休息一会吗?”
贵志想说什么呢?
“还有两个小时。”
“我不睡了,你休息吧。”
贵志露出不满的表情,躺在床上。
冬子很想抽烟。从离开东京到现在还一支烟也没抽。冬子坐在椅子上抽烟。也许是由于洗了澡,她的心情开始安静下来。
“那么,我睡了。”
“嗯。”
两、三分钟不到,贵志就开始发出呼呼的睡觉声。冬子看着责志的睡态,忽然想起给船津打电话。为了不让贵志听到,冬子穿上羊毛衫,来到一楼。在服务台旁边,有一个市外用的电话。
经过短短的呼叫,接电话的好象是事务所年轻的姑娘。
“船津先生在吗?”
“请等一下。”
一会儿冷不防,电话里传出很响的声音:“我是船津。”
“啊,吓我一跳。”
“是木之内小姐吗?你在哪儿?”
“在九州。你说有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