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体,使一些男女成为狂信徒。”
“这个我知道。为使他们成为狂信徒,那家伙使用了麻醉药之类的东西。这附近的深山里有一种茄科多年生草本植物的根部含有一种乙醚。这种乙醚可用于镇痛等作用。因其根茎酷似山芋,所以山里人在饥馑时曾吃过,据说是因此产生了幻觉,狂叫,狂奔。所以这种植物被称作狂奔草。现在说起来就是幻觉剂。巧妙使用少许,不难使男人女人成为狂信徒。再加上催眠术,两者并用,保卫着天地教。”
“不,我要说的是,那家伙的目的并不在于天地教。”
山泽的脸扭向一边。
“目的是怪盗吧。他的手下也是为此目的吧。已发生的怪盗事件有一件两件,但也许还有许多件。天地教是其隐身之所吧。”
“不。”
山泽摇了摇头。
“还有什么别的目的吗?”
片仓搞不清山泽在想什么。
“我想,那家伙是有什么巨大的阴谋计划的。怪盗事件或许是其目的之一。但若仅只是怪盗,那么他可与其手下一起潜藏到都会里去。”
“巨大的明谋?那,是什么?”
“不知道。虽不知道,但决不会是仅为了取乐,而如此坦然地杀人、经营这个天地教。我认为,这个天地教里隐藏着别的目的。这是我的第六感觉。”
“……”
片仓从山泽的话里感到了一股渗入肌肤的寒气。
片仓和山泽在车里等着。
车子是借来的。
“太晚了!”
山泽嘟囔着。他放倒座席躺在了上面。
“今天是五天期限的最后一天,他们不会就那样逃掉。一定,一定会来还车的。不要着急。”
“我并不是在着急。”
“接着昨夜的话题,你以为司祭有什么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