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你心里可生气吗?”
徐元平专道:“我为什么要生气……”,忽然若有所便,哦了一声,接着:“没有。”
丁凤嫣然一笑,道:“那就好啦!”两人谈话之间,那紫衣少女已到竹阵边缘,轻仲皓鹏,把手中竹枝伸出阵外,说道:“你抓住根枝,要那女孩子抓着你的衣服进阵来吧!”
徐元平依言抓住竹枝,丁凤右手抱着姐姐,腾出左手来拉住徐元平的衣服,缓步入阵。
在那紫衣少女接引之下,竹石阵中,竟然毫无变化,片刻之间,过了竹阵。
丁凤松开左手,抱着姐姐,站在徐元平的身侧,目光却没注在那紫衣少女脸上,她虽是女儿之身,却亦为那紫衣少女的绝世容色吸引。紫衣少女丢了手中竹枝,望着丁凤杯中的丁玲,自言自语地说道:“她伤的实在很厉害。”
查玉站在那紫衣少女身旁,听得她的话后,转过身子接口问道:“这么说来,是无法可救了。”
紫衣少女头也不转地微微一笑道:“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只要她没有绝气,我就有办法救得了她。”徐元平道:“那就有劳玉驾,瞧瞧她的伤势吧。”紫衣少女微一点头,道:
“把她放到地上我先看她脉搏再说。”
丁凤缓缓的蹲下身子,把姐姐放在地下,徐元平站在丁凤身后,两道眼神盯在那紫衣少女的脸上。
紫衣女做曲柳腰,抓起丁玲一双手腕,纤纤玉指,轻按在丁玲脉门上,片刻工夫,松开丁玲手腕,笑道:“她被人用一种很歹毒气功所伤……”
徐元平听她一开口,说的一点不错,点头接道:“她是伤在三阳气功之下。”
紫衣少女重复了一句:“三阳气功……不错,武学之中有这一门武功,不过伤她之人的三阳气功,尚未到炉火纯青之境,如是功力臻予绝顶之人,被伤之人必须在两个时辰之内,着手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