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现在又对我这般和气了?”一开口直截了当的说出查玉心中隐秘,竞若未卜先知一般。
查玉虽然是机智百出之人,不知何故在紫衣少女之前,竟然变得十分呆板,被人一语道破心事,不禁双颊发热,激动地说道:“这个,这个……”
紫衣少女笑道:“不要这个那个啦,你叫他把那受伤的姑娘抱进阵中来,给我瞧瞧,只要没有绝气,我就能把她伤势疗好。”
语气肯定,大有天下医道唯吾独尊之概。查玉略一犹豫,高声叫道:“徐兄慢走,兄弟有话要说。”徐元平已转身带着丁凤向前走去,听得查玉呼叫之言,停下脚步,回头答道:
“丁玲姑娘伤势极重,已经奄奄待毙,有话以后再说吧!”
查玉急道:“这位姑娘说她能医得下玲伤势,要徐兄把丁姑娘送入阵中给她瞧瞧。”
徐元平测目望了丁玲一眼,只见她玉容已做现青白之色,手足已呈僵硬,看样子已难再撑时间,生死只是片刻间事,心中暗道:我尚不知这绿衣而人所住之处,一时间想找到她,谈何容易,此女举动端庄,似非浮夸自大,倒不如先让她瞧瞧再说。
心念一转,高声答道:“既然那位姑娘自言能医,那就试试吧!”带着丁凤转身向竹石阵中走去。紫衣少女伙身捡起地上竹枝,又缓步走入阵中。徐元平早已存下试试那竹石阵究竟有何奇奥之心,是以不愿让那紫衣少女接引,急步奔到阵边,正想举步入阵,丁凤大叫道:“你不要急进阵中,好吗?”
那紫衣少女似已瞧出徐元平的存心,脚步更慢了。徐元平回头瞧去,只见丁风满脸幽怨,流露出乞求之色,不禁心中一动,暗自忖道:我如强行人阵,只怕她心中慌惑不安,我乃堂堂男子,岂能和一个女孩子家斗气。当下忍住好奇的冲动之念,停步阵外。了凤见他意肯听自己之言,心中十分高兴。一扫脸上幽怨之情,纵身一跃,飞落到徐元平身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