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士隐黯然说道:“小女可是遇上什么凶险么?”
唐璇道:“姜大侠请恕在下直言,卦象中充满着凶险,但生机隐隐突起于凶象之中。这卦象,实在下生平未曾卜过,一时间难由卦象中论断凶吉,故而沉吟不言。”
姜士隐忽然流下泪来,说道:“这么说将起来,小女是凶多吉少了。”
唐璇低声说道:“妙在这四面凶险一线生机。在下凭这卦象,令媛还活在世上,只不过她身经连番凶险……”
姜士隐稀嘘出声,道:“先生不用相慰老夫了……”
唐璇突然一手击在案上,道:“姜大侠只管放心,令媛不但活在世上,而且有惊无险。我唐璇可以性命作保,若令媛不在世上,唯我唐某人是问就是。”
姜士隐两目中寒光一闪,道:“先生,生死大事,岂是随便开得玩笑的么?”
唐璇道:“姜大侠只管放心,我唐某人素来不说戏言。”
姜士隐精神一振,道:“此言当真么?”
唐璇道:“在下怎敢戏弄姜大侠!”
姜士隐目中神光一闪,道:“如若小女不在人世,唐先生届时可别怪老夫出手无情了。”
欧阳统知他说得出,就做得到,当下接口说道:“星卜之术,岂能用来打赌?”
姜士隐忽然转过头去,目注欧阳统道:“帮主可是为唐先生担忧么?”
欧阳统一皱眉头,道:“姜大侠言重了。兄弟之意并非袒护唐先生,只是觉着星卜之术,原是玄虚之理,用来相赌,那就不适宜了。”
姜士隐冷笑一声,道:“贵属唐璇之命是命,难道小女的命就不是命了么?”
他怒目横眉,满脸煞气,言词之间,一派强词夺理。
欧阳统担心万一唐璇输去,以姜士隐的性格,势必要追究不可,诚心要阻止两人打赌之事,当下说道:“姜大侠既知唐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