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当刻骨铭心,永矢不忘。”
唐璇笑道:“只怕玄虚之说,难以作准,有负雅望。”
姜士隐叹息一声,道:“先生的才识,老夫已五体投地,不用谦辞了。”
唐璇探手从怀中取出一具小巧的龟壳,六枚金钱,推开案上酒杯碗筷,道:“诸位见笑了。”把金钱放人龟壳之中,摇了一阵,撤在案上。
铁木大师、费公亮,都已对这位文弱书生生出了敬仰之心,知他胸藏奇能,看他摇卦,无不屏息观看。
只见唐璇手中龟壳一放,六枚金钱齐齐滚落在桌面之上。
群豪齐齐地伸首望去,但却瞧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姜士隐却把两道目光,凝注在唐璇的身上,脸上泛现出无比的紧张。
但见唐璇凝神望着那摇出的金钱,沉默不语。
隐室中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逐渐地投注到唐璇的脸上。
时光在严肃中过去,足足过了一顿饭工夫之久。
唐璇仍然望着摇出的金钱出神,默然不语。
姜士隐忍了又忍,仍是忍不住心中的纳闷,大喝一声,道:“唐先生,卦象如何?小女是否还活在世上?”
唐璇轻轻叹息一声,道:“就卦象上来看令媛……”忽然住口不言。
姜士隐心头大急,伸手一把抓住唐璇,急道:“小女可是死了么?”
他急怒之间,出手奇重,唐璇文弱之躯,哪里能够受得住,登时疼得脸色惨变,但当着群豪之面,又不好叫出声来,暗中咬牙,强忍痛苦。
欧阳统一急眉头,道:“姜大侠,唐先生不会武功,如何能受得住你这一抓?什么话,先请松手再说。”
姜士隐经此一喝,神志忽清,赶忙松开了右手,说道:“先生请恕在下情急失常。”
唐璇笑道:“姜大侠爱女心切,如何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