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亮的声音应道:“有何不可,你二姑娘混迹烟花院中卖笑,我老道来烟花院走走,有什么不对了?”
水盈盈道:“我这居所四围,都有丐帮中守卫,你怎么冲了过来?”
那清亮的声音应道:“好啊!想不到二姑浪竟然和黄十峰也搭上了关系,贫道失手,伤了他们四人,这还得姑娘多多担待了。”
田文秀低声对王子方道:“这老道不知是何许人物,口齿怎的如此轻薄?”
但水盈盈怒声喝道:“牛鼻子,你讲话要小心,这般油嘴薄舌、当心我断了你的舌头。”
只见一条人影,疾如鹰隼一般,破空而下,花园中突然多了一个道袍佩剑的人。
田文秀凝目望去,暗淡星光下,只见那道人未留须髯,显是年纪很轻。
王子方低声说道:“这人的轻功不弱。”
那道人耳目声灵,王子方讲话的声音虽低,但已被他听到。
只见他目光转动,四下瞧了一阵,道:“二姑娘当真装龙像龙,装凤像凤,混迹到烟花院中来,竟留起客人来了。”
王子方摇摇头,欲言又止,心中却是大为奇异,忖道:“听这道人的口气,分明知道水盈盈的来历,怎的还敢如此对她轻薄……”
只听水盈盈道:“我高兴留下人,你也管得着,不用多费心了。”
那道人道:“贫道问一问,问不坏吧!”
水盈盈道:“你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那道人轻轻咳了一声,道:“二姑娘这等待客之道,岂不有负贫道千里迢迢地赶来送信的好心吗?”
水盈盈道:“你要怎样?”
那道人道:“燃烛深闺,佳酿美肴,先让贫道吃喝个够,咱们再谈不迟。”
水盈盈道:“歉难招待,你爱讲不讲,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那道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