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盈盈姑娘,再三追问,反使者朽有些不敢畅所欲言了。”
田文秀低声说道:“此事缓缓再谈如何?”
王子方道:‘如是老朽料得不错,此事必得守口如瓶,万一泄露出去,只怕立刻会招致杀身之祸。”
田文秀心中虽然想知道,但却强忍下去,摇摇头道:“此处不是谈话之地。”
王子方点点头,不再言事,缓步向后退去,登上木榻,闭目而坐。
这时,两人虽然不再言语,但心中却是思潮汹涌,难以安静。
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突听庭院之中,传过来呼的一声轻响。
王子方低声说道:“投石问路,来了夜行人。”
田文秀一跃而起,低声说道:“果不出老前辈的预料。”
只听一声娇叱道:“什么人?”田文秀一听那声音,立时听出正是红杏。
红杏话刚问完,遥闻正西方暗影处,传过一阵清亮的声音,道:“有劳姑娘通报一声,就说九华旧友来访。”
红杏沉吟了一阵,道:“姑娘今宵身子不适,阁下请明天再来如何?”
那清亮的声音应道:“不行,在下今宵非得见到她不可。”
红杏道:“姑娘今夜不见客,阁下又是非见不可,岂不叫小婢作难吗?”
那清亮的声音道:“事关重大,寸阴如金,错过今宵,你们都追悔莫及了。”
红杏道:“这么严重吗?”
那清亮的声音应道:“不错,严重得很……”
红杏略一沉吟,道:“好!阁下请稍候片刻,小婢去通报姑娘一声。
那清亮的声音笑道:“姑娘武功何等高强,耳目是何等灵敏,不用通报了,咱们谈话,她是早听得明明白白了。”
只听水盈盈的声音,由室中传了出来,道:“你这牛鼻老道,怎么敢跑到烟花院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