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解地忖道:“奇怪,那抱云子上午明明是穿过袍的道士,怎么这会儿竟成了儒士?”
心念未已,只听极乐真人笑道:“假道士,你不去下棋,跑来做什么?”
抱云子灌了口酒,道:“现在是罗岳那魔崽子和老叫化子在下棋,你想想看,他们那两手臭棋,还有什么看头?我老人家是越看越生气,越看越难过……”
他面上作出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一扬手中的酒坛子,继续道:“所以我趁机开溜,并且顺手牵羊,把老叫化的命根子带来了。”
极乐真人道:“你把老叫化子的珍藏名酿偷了来,等他发觉了,岂不要跟你拼命?”
抱云子大摇头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丁中齐见他眯着眼睛,有些醉态可掬的样子,忍不住好笑地问道:“为什么?”
抱云子仰头望了丁中齐一眼,道:“罗岳那魔崽子自认为棋艺大进,已经可以抢老夫的招牌了,方才老夫悄悄的指点了老叫化两步棋,非得让罗岳想破脑袋,最少花一两个时辰不可……”
他灌了口酒,笑道:“你想想看,就冲着这一点,老叫化便不会吭声了,对不对?”
李金贵见到抱云子那种视酒如命的样子,觉得跟丐仙邹武没有两样,不禁暗忖道:“难道这些前辈剑仙,高人隐士,都是这样嗜酒如命?”
他不知这些高人在年轻时,适逢朝代革易,异族入主中原,他们虽然心存愤慨,但是知道大明气数已尽,再是拼命也都枉然,是以才寄情于山水之间,借杜康以忘忧,佯狂以遁世……
丁中齐拊掌大笑道:“对!对!对!宋师叔说的有理。”
极乐真人微笑道:“老叫化和魔崽子在下棋,你又溜来喝酒,那么岂不冷落了海盗头子?”
抱云子笑道:“那老贼头收了个徒儿,比他当年率领船队远征方腊,得到金浮图还要使他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