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明白你的意思。”
他望了望李金贵,道:“你是否认为金贵结识白玉凤,双方的辈份相差太远?”
丁中齐摸了摸脑袋,讷讷道:“弟子正是这个意思,这个……”望着极乐真人,不敢继续说下去。
极乐真人道:“没关系,你说吧!”
丁中齐道:“那白大宗师虽跟本门没有什么渊源,可是他的师弟与师叔您乃是多年好友……”
极乐真人微笑道:“不错,罗岳与我乃是打出来的交情,事隔三十多年,我们的感情越来越好,可以说是同道兼同好………”
丁中齐道:“师叔,那白玉凤姑娘既然是白大宗师的曾孙子,算起辈份来,岂不是要比阿贵晚上两辈,如果他们……”
极乐真人放怀大笑,道:“哈哈,你这个人也真是迂腐,少年时如此,想不到三十多年后的今天仍然如此,也太……”
“也太什么了?”一个宏亮的声音,截断了极乐真人的话。
李金贵正在凝神谛听着极乐真人的话,突见眼前-花,一个中年儒者,抱着一小缸酒,自远处的一丛松树林后闪现而出。
那个中年儒士看似行动极缓,走起路来一摇三晃的,可是速度却快得惊人,一句话方说完,人已到达极乐真人身后不远。
李金贵自从潜伏在玄妙观内之后,已远非以前那样土了。
在这一段时间里,他见过七大门派派来至玄妙观参与秘会的高手。
并且他还见过白金凤那来去无踪的轻功,以及修罗门巧手天魔郑君武那变幻莫测的易容手法。
所以这短短的一个月里,可说是使他见闻大增,眼光大变的关键。
然而他依然不能想到,一个人走路的速度,会像那中年儒士那样的快速,并且姿势又是如此的优美潇洒。
他想了一下,这才记起那中年儒士是棋仙抱云子,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