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踏脚石,让他们的鲜血来染红你们的名号,林煌,你想想看,这样值得吗?”
林煌默然倾听,不敢反驳。
邹武轻叹口气,道:“老夫自早年前隐迹江湖,便已不沾血腥,这次实在是不忍心再见江湖杀孽,所以才苦口婆心的劝你们……”
“哈……”一缕笑声似是来自天宇,又似传自地阙:“老叫化,你活得愈老,愈是婆婆妈妈起来,跟这些执迷不悟的魔崽子有什么好说的?还不快回来喝酒?不然抱云子那老家伙,又要找我下棋了……”
丐仙邹武仰首而视,洞中众人但见他的嘴唇微微启动,却不闻声音发出,知道他是以类似“千里传音”或“传音入密”的功夫,将话语传出。
当丐仙邹武停止了嘴唇蠕动的动作,接着便听到一声敞笑在洞中回荡:“千不该,万不该都是我不好,一时意气赢了甄道友三手棋,以致抱云子说我棋艺大进,非逼我下一局不可,老叫化,你想想看,我那两手臭棋,怎是抱云子的对手,这不明摆着要我丢脸吗?你还不快回来解围,我可要骂人了。”
丐仙邹武哈哈一笑,道:“老魔头,谁叫你又逞能了?活该你耍受点罪……”
北海魔尊罗岳不知人在何处,却以传音之术,将话声从谷中传入洞里,使人听了,仿佛他就在身边一样。
但听得他呵呵一笑,道:“老叫化,你要让老夫受罪,老夫就拿你的葡萄美酒出气,非喝光不可!”
丐仙邹武笑道:“你尽管喝就是了,反正老夫也就只有那么半坛了……”
北海魔尊罗岳接着道:“老叫化,你在栖霞峰左第五株松树底下,还埋着有一坛‘金波玉露’,老夫也一并喝了……”
丐仙邹武没等罗岳这句话说完,已急得几乎跳了起来,嚷道:“老魔头,你可千万不能动我的‘金波玉露’,不然我可要跟你拼命……”
北海魔尊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