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受……”
丐仙邹武眯着眼,道:“林煌,这酒得来不易,乃是西域车迟国进贡的,老叫化深入皇宫内苑,好不容易,才偷了两桶出来……”
说着,咕噜噜又喝了几口,然后继续道:“所谓葡萄美酒夜光杯,要喝这种酒,该用夜光杯才行,我用酒葫芦,滋味总是差那么一点……”
林煌见他突然又谈起喝酒来,不知他又要弄什么玄虚,试探地道:“老前辈,如果你老人家没有什么吩咐,我们要走了……”
丐仙邹武一瞪眼,道:“你急什么?我老叫化若不叫人给你们带路,只怕你们出不去,等天虚小杂毛回来了再说。”
林煌听他这么说,这才恍然大悟,知道邹武此举,实是已防到自己和郑君武后去了,会立即追杀天昊道长,所以才拖延时间,要等天昊走远之后,才放自己离去……
丐仙邹武轻咳一声,道:“其实人之一生,劳劳碌碌,整日里争名夺利,勾心斗角,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放下名利之心,在酒里找乐趣来得好,古人说:‘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诚不我欺也!”
他拎着酒葫芦,缓缓向晶壁行去,一面继续道:“你们为了重出江湖,深藏地府,苦心孤诣的筹划复仇之举,其实又那知人家已将你们的底细都摸得一清二楚,凭你们眼前这点子实力,要想进窥白氏大院,那可像蜻蜒撼柱,挟山超海,万万不能……”
说到这里,他已走到了晶壁之前。
林煌听他的话中隐含玄机,仔细-思忖,不禁身上冒起了冷汗,追问道:“老前辈,你是说敝门已经有白氏家族的人潜入?”
邹武冷笑道:“老夫可什么都没说……”他目光-扫郑君武和赵恨地,道:“当年之事,错全在你们,你们既经挫折,便当隐姓埋名,从此不再履足江湖,或者退回你们的老巢,可是你们却不图如此,反而想争霸江湖,用那些年轻人的头颅,来作为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