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想法,是逃得愈远,愈荒僻的地方,也就愈安全……”
他的目光闪过众人面上,微微一笑,道:“所以他才会往这座山逃来,至于以后出不出得去的问题,依老夫所料,他是根本不会想到……”
郑君武道:“可是,像这么难登的山,他一个无拳无勇的孩子,又如何上得来呢?”
林煌道:“我只有两个解释,一是他被一武林高手所携,飞跃上来的。这个解释,事实上不能成立,因为如果白家人找到他,必然会带他回白家大院去,没有理由要爬上山来。”
他咳了一声,道:“第二个解释是,阿贵已将你们瞒住了,他并非不懂武功,只是隐藏不露而已……”
郑君武道:“不可能的!”
林煌哦了一声,反问道:“不可能?”
郑君武道:“我的眼光怎会有错?阿贵分明一点武功都不会……”顿了顿,对赵恨地道:“恨地,你说对不对?”
赵恨地点头道:“三叔,这个我可以证明。”
林煌皱了下眉,道:“恨地,你确定阿贵-点武功都不会?”
赵恨地肯定地道:“我很确定。”
林煌沉吟一下,道:“不可能的,一个丝毫不懂武功的人,怎会有能力一口气登上这等高峰?”
天昊道长道:“林施主,我们也不用为这个问题费脑筋了,只要找到阿贵,就可以明白真相。”
林煌颔首道:“嗯,不错,只要找到阿贵,一切的谜都可以解开了。”侧首对葛仙童道:“仙童,你不用再休息了吧?”
葛仙童道:“不用了。”
林煌道:“那我们这就走吧!”
葛仙童吆喝一声,牵着雪狸向右侧的茅草小径行去。
那条茅草小径,其实说起来并不成为一条小径,只是在茂密的茅草丛中,被人践踏过的一道痕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