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之能,它既是从这儿上山,那么李金贵必然也是经过这条路上去的,至于如何上去的,那是次要的问题了。
大约奔行了半个时辰,陡直的山势渐渐平缓起来,这时众人才发现已经绕行到了山背。
放眼望去,山脉起伏,重重叠叠,在黑夜之中,如同一只只庞大的怪兽,盘踞在哪儿。
葛仙童拉住了雪狸,喘了口气,回过头来,只见那郑君武和林煌也已到了身后,只有天昊道长带着赵恨地,还落在丈外。
林煌问道:“仙童.你累了?”
葛仙童吁了口气,道:“还好!”
他的双颊鲜红,额上也已沁出汗珠,见到林煌关怀地询问,面上泛起不好意思的神色,自嘲地笑了笑道:“这条路真是难走,我不晓得阿贵怎会跑到这种鬼地方来的,害得我们这样连夜奔波……”
说话之间,天昊道长已携着赵恨地奔近。
天昊道长望望绵延出去的山脉,道:“这座山比三茅峰还要难走,只怕愈往上去,愈是难行……”
葛仙童道:“大舅爷,阿贵爬到这里,休息了许久,是从这条路下山往那边去……”说着,朝右侧的一条茅草密布的小径指去。
天昊道长点了点头,朝林煌道:“林施主,你不是说阿贵那小子不会一点武功吗?像这种陡直难行的山道,他又如何能-口气爬得如此之高?”
林煌沉吟道:“这个……”
郑君武道:“三哥,会不会有人带着阿贵往这儿来?”
林煌道:“不可能吧!”顿了顿,问道:“恨地,你最后见到阿贵是在那里?”
赵恨地道:“是在玄妙观里的陷阱中,那时他跌在洞里,我在上面……”
他将进入镜室的经过,大致的对林煌说了一遍。
林煌沉吟道:“既是清海救了他出陷阱,他既不愿连累清海,必然是一个人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