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不禁尴尬的一笑,道:“在下实在太愚笨……”
凌三怪笑道:“嘿!愚笨?愚笨的人凭着一首词,把小凤儿迷得晕头转向,差点便毁了道基?”
李金贵脸孔涨得通红,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他晓得像凌三这种异人,神出鬼没,一定早在自己与白玉凤相见之时,便已隐身在旁,否则不会对当时的情景,如此地清楚。
凌三既然这么说,李金贵除了感到难堪之外,还能辩驳什么?
凌三冷笑道:“看到你这没出息的样子,真恨不得狠狠的打你一顿,打掉你几分呆气!”
他取下葫芦,仰首灌了几口酒,这才面色稍缓,继续道:“其实这也难怪,你跟小凤儿是两世情孽,当年便是为了她遭到兵解,如今隔世相逢,自然是有如磁石吸铁一般,难以自禁,不过,你的定力也实在太差了,怎会……”
“猴崽子,你少教训人了,想当年你自己比他还不如,差点便沦落至形神俱灭的地步,难道你忘了?”
随着这话声响起,凌三霍地跳了起来,道:“葛师叔,你来了?”
李金贵正似懂非懂的在听凌三的“教训”,突然又发现有人出言教训凌三,也不禁吓了一跳。
紧随着那清脆的话声落处,李金贵眼前一花,出现-个白衣童子。
那白衣童子长得有如玉琢冰雕,扎着两根冲天辫子,双臂套着两个金环,足登多耳麻鞋,非常可爱。
李金贵见这白衣童子顶多只有十一二岁,而凌三却称之为师叔,不由暗自诧异,可是立即便发现这个白衣童子的神奇之处来厂。
敢情他们此刻处身树帽,那白衣童子悄然而至,双足似是蹈空摄虚,御风而行,全身雪白的衣裳,不知是什么料子做的,不染一丝尘埃。
最令人注意的还是他那乌黑的眸子,黑白分明,炯炯有神,在这黑夜里看去,似是两颗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