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地望着凌三,只觉在印象中,以前的确见过这个叫化子,并且双方还颇知交,可是,事实上,他在今天之前,根本没有看过这么个怪人。
这可真透着稀奇了,李金贵觉得今晚发生的事,完全超越他能理解的范围之外,以往所读的那些书,此刻,对他是一点帮助都没有。
凌三见到李金贵傻傻的望着自己,微笑道:“来,我带你去那边坐着,慢慢的再说给你听。”
李金贵点了点头,伸出手去,握住了凌三的手,刹时,他的眼前一花,只觉整个身躯飘浮了起来,似乎变成一片羽毛,随风而去……
等到他身形一定,他才发觉自己不知如何,坐在高达数丈的一丛树帽之上。
俯首望下去,十丈开外,玄法道人仍在劝架,而那五面小旗依然插在地上,旗门外盘坐着那绿衣少女,最奇怪的是旗门里分明站着一个李金贵。
李金贵乍地目睹另一李金贵,耳门一震,骇得魂飞天外,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凌三在李金贵的背心轻拍一下,道:“小兄弟,别害怕,你所看到的另一个李金贵,只是你的幻觉而已。”
李金贵觉得一股暖流自背心插入,神智为之一清,心神稍定。
不过他依然不明白凌三所说的话,诧异地问道:“幻觉?”
凌三颔首道:“不错,这只是一种障眼法,旗内里的李金贵,只是我那根竹杖而已。”
李金贵侧目望去,果然没有看到凌三手中所持的那根黄竹杖。
他眨了一下眼,凝目望去,只见那站立在旗门里的,分明是又-个“李金贵”,怎会是黄竹杖?
凌三见到李金贵左望望,右瞧瞧,满腔纳罕之色,轻叹口气,道:“唉,看你这个傻样子,真恨不得给你一巴掌!”
李金贵明白这种事太奇奥了,自己就算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其中的奥秘所在,听到了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