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轻轻关了门,轻得几乎听不到声音。
进屋后,见柳叶梅坐在了床前的沙发上,就笑着说:“都好多日子不见你影子了,本想着去找你,却又不敢随随便便去打搅你。”
柳叶梅问:“你怕啥?”
周校长说:“你现在是村干部了,那可是一人之下千人之上的位置啊,可不是随随便便好惊扰的。”
说完,竟咧嘴笑了。
柳叶梅感觉周校长那笑有些诡异,就问:“你笑啥?是不是没按好心?”
周校长说:“不是……不是……你想哪儿去了?我的意思是高处不胜寒嘛,你当领导了,别人就会过多的盯着你,看我进了你家,还不知道编排出些啥来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柳叶梅说:“你想的倒也对,要不然我就不要大柱子他们陪我来你府上了,也是为了你的脸面。”
“我还有啥脸面,一个穷教书匠。”
“那可不是,你是一校之长啊,堂堂正正的国家干部呢。”
“狗屁干部!你就别损我了。”周校长说着,转身给柳叶梅沏茶去了。
柳叶梅说:“别泡茶了,喝了睡不着。”
“睡不着就不睡呗,不是正好嘛。”
柳叶梅见周校长一脸坏笑,就说:“想不到你变化够大的。”
周校长把茶杯递给柳叶梅,紧挨着柳叶梅坐了下来,问:“你觉得我哪儿便了?”
柳叶梅往后趔趄了一下身子,说:“那儿那儿都变了,变得不像从前了。”
“你倒是挺会看的,的确是变了……变了。”随又不易察觉地往柳叶梅身边移了移身子,问,“对了,你不是说谈治安的事嘛,那就先谈吧,工作要紧……工作要紧……”言外之意,后面还有故事。
柳叶梅就板起脸,正经问起了近来学校的治安情况。
周校长听后,也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