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周校长的住处,见屋里亮着灯,柳叶梅就走过去,敲了敲院门。
不大一会儿,里面响起了开门声,随即有人问:“谁呀?”
柳叶梅听得出正是周校长,就说:“是我们,开门呢周校长。”
周校长一听我们两个字,就知道不只是柳叶梅一个人,话语就冷了许多,说:“都这时候了,有事吗?”
柳叶梅说:“你开门吧,我们有公事呢。”
周校长不再说话,哗啦开了门,见大柱子手中攥着棍子,往后一闪身,惊诧地问:“你们这是干嘛呢?”
“瞧把你吓的,做亏心事了吧?”柳叶梅玩笑着说。
“哪里……哪里……我能做啥亏心事呢,好事还做不过来呢。”
“没做亏心事你心虚啥呢?”
周校长手一摊,说:“我哪儿心虚呢?是见有稀客来,激动呗。”
“跟你闹玩呢。”柳叶梅往里迈一步,接着说,“周校长,您在忙啥呢?方便进屋说会儿话吗?”
“跟我说啥呢?孩子的事情?”
“不是孩子的事情,是社会治安,只是随便聊聊,想听听您的意见。”柳叶梅客套道。
“不忙……不忙……里面请……里面请吧。”周校长礼让起来。
柳叶梅回头望了望大柱子他们,小声说:“你们先去忙吧,周校长这儿我跟他谈。”
大柱子问:“那一会儿我们过来接你吗?”
柳叶梅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大柱子答应着,带着同伴走了。
周校长说:“你可了不得,都混上贴身保镖了。”
柳叶梅说:“啥呀,他们是在干自己的工作。”
“工作?啥工作?”
“还是进屋说吧。”柳叶梅说着,朝屋里走去。
周校长站在原地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