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絮儿红着脸不说话,就说:“其实有些东西不需要带过去的,那边啥都不缺,全乎着呢。”
杨絮儿摇摇头,说:“不……不是……”
“不是啥?”老王头有了某种预感,脸阴沉了许多。
杨絮儿狼狈一笑,说:“大老王啊,你先别着急,俺男人那边还……还没答应呢。”
老王头怔住了,老大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那……那咋行呢?咱不是说好了嘛,他去工作后,你就到我那儿去。”
杨絮儿说:“大老王,我们毕竟一起过了那么多年,还有孩子在外地上学,这家可不是说散就散的,要聚到一起坐下来慢慢谈,要给他们接受的时间,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老王头不乐意了,嘟嘟囔囔地说:“你事先就该跟他们说好的,如果不答应,就不能去上班呀,俺那边该做的都做了,你们这边咋好这样呢?不会是糊弄我吧,那可不行……那可不行……”
杨絮儿一看老王头这架势,是跟自己拧上了,她知道这种人的脾性,平日里看着温温乎乎,春风化雨的,可一旦拗上来,那可是一根筋地往前冲,比驴都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属于认死理的那种。只得说:“老王头,你别着急,给我一点时间,你看中不中?”
老王头说:“俺这边倒是好说,可俺弟弟那一边咋交代呢?你要是不去,他还不说俺骗他呀,本来为了上次那事,俺就把他的脸皮子都丢尽了。”说完,低下头,额头上的青筋凸了出来,活像挂着几条鲜活的蚯蚓。
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杨絮儿转着圈地找了板凳,递给老王头,说:“大老王,你别着急,坐下来慢慢说。”
老王头接到手里,坐下来,说:“还以为你紧接着就去呢,东西俺都准备好了。”
杨絮儿坐在了他的旁边,问:“你准备啥了?”
老王头说:“被褥了,吃喝了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