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次找工作,自己都利用了他的天真与单纯,把看似天大的事情给轻轻松松办成了。
他怎么就那么天真、那么单纯呢?难道就看不出那只是一场经不起推敲的闹剧啊,他就信以为真了。就连后来这次,自己也就是投其所好,说白了,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生理需要,他竟认为自己是真的跟他好了,一句话把他带进了梦里,就再也出不来了……
事到如今,该咋办呢?
想来想去,杨絮儿觉得还是将计就计,不能过早地把谎言揭开,一切等丁有余报到上班后再说。等他有了固定工作,成了城里人,再把实话告诉他,估计他也不会跟自己过不去的,毕竟自己把身子给了他,让他第一次尝到了女人的滋味儿,最关键的是,他是个老实人,老实得近乎缺心眼。
但是,令杨絮儿意想不到的是,也恰恰是老王头的这种天真与单纯,把自己推到了骑虎难下的境地,以至于把事情搞得杂乱如麻,越发不可收拾了。
起初的一切办得异常顺利,杨絮儿一个电话把自家男人招了回来,先让他激动得死去活来了一回,然后就去找了县长秘书,一路顺畅地进了工作单位,端起了“铁饭碗”,更令他们喜出望外的是,单位还分给他们一套四居室的平房,一步到位成了城里人。
可就在他们还沉浸在惊喜中难以自拔时,老王头再次摸黑进了杨絮儿家,进屋后,见只有她一个人在家,第一句话就说:“你啥时搬到我那儿?”
杨絮儿一下子傻了,难堪到了极点,一时不知作何回答,眼神躲躲闪闪,满屋子慌乱地扫描着。
老王头看着地上堆着的大包小包,喜上眉梢,说:“你都开始准备了呀,应该早些告诉俺一声,也好过来搭把手呀。”
杨絮儿心就悬到了半空中,没了边际。是啊,自己是在做搬家的准备了,可那是打算去县城,压根儿就没想过要搬到他那儿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