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一回。”
“你咋骗人呢?”
“我没骗你呀,只是……只是……那一回喝醉了酒,不记得是个啥滋味了。”老王头说着,连脖子都红得像刷了朱红色的漆。
杨絮儿哧哧一笑,说:“你说跟我那一回?”
“嗯,就……就那一回。”老王头呐呐道。
杨絮儿动情地说:“大老王……大老王……对不起……对不起……喝了这杯酒,我让你……让你……”说完,竟然潸然泪下,呜呜哭了起来。
老王头一下子慌了神,急促地说道:“你别这样……别这样,是俺对不住你,你不是说都已经过去了么,干嘛又哭起来了呢?别伤心……别伤心好不好?是俺该死……俺该死……”话没说完,巴掌早就抡了起来,狠狠抽在了自己的腮帮子上。
杨絮儿的哭是由衷的,这时候连她自己也说清到底为啥要哭,听了老王头的话,眼泪虽然还在流,但哭声明显小多了,边哭边在心里思忖着:看来这个老王头还真是个雏儿,虽然老了些,但纯得还是透明,这要是换成另外一个男人,怕早就扑过来了。
见自己打自己耳刮子都没解杨絮儿的气,老王头竟然站起来,外走迈一步,扑通一声跪到了杨絮儿面前,快速地磕着头说:“你饶了我吧……俺有罪……俺有罪……可俺不是有意冒犯你的……真是喝醉了呀……”
杨絮儿一看这阵势,止住哭声,慌忙起身走了过去,弯腰抱住老王头,说:“你想哪儿去了呀?谁怪你了,你起来……起来……”
老王头这才仰起头,问:“那你哭啥呀?还哭得那么伤心。”
“你真傻,我这不是激动嘛。”
“那你有啥好激动的?”
杨絮儿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刮一下,娇嗔道:“得了你这么个好亲戚,能不激动吗?”
“你尽哄俺开心,俺有啥好的呀,还是个劳改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