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王表哥?”
“那是……那是……以后我就隔三差五的来窜个门,走动走动,也就不再孤单了,真好……真好……”老王头说完,嘴里还不停地啧啧着。
两个人一下子热乎起来,又激情勃发地喝了一阵子酒,话也多了起来,互不戒备,互不顾忌,满屋的酒气,满桌的唾沫,好不惬意。
这时节已近盛夏,屋里有些闷热,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人身上就汗涔涔的,有种蒸腾感。
喝着说着,不知道啥时候,杨絮儿竟然把脖子下面的两颗纽扣解开了,露出了脖颈下面的一片靓丽光景,在白炽灯下,越发晃眼,特别是低领衫兜着的那一片,巍峨挺拔,几乎要挣破了那层薄布的束缚跳出来了。
越发深不可测,奥妙无穷……
这一切对于一个未曾婚娶,荤腥未沾的老男人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更何况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心里就像爬满了痒痒虫,挠心挠肺的难受。
他偷偷瞄了几眼后,再也克制不了自己的欲念,竟直拉拉盯了上去。
杨絮儿觉得那眼神简直就是两根烧红了的铁丝,死死钉进了自己的嫩肉里,并且毫不歇气地一直往身体里面钻,裹闪带电,风雨交加,顷刻间便有汹涌的暖流顺势而下,河水泛滥起来……
“大老王,咱是亲戚了,我不怪你,你……”
老王头咕咚咽一口唾沫,慌忙把视线挪开。
杨絮儿仰着脸,就像绽放在阳光下的一大片桃花,笑容灿烂地说:“大老王,现在咱是亲戚了,是不是啊?”
“嗯,是……是……我是你表哥……你是我表妹……”老王头努力迫使自己低下头来。
“都是亲戚了,就没啥好……好在意的了,你要是想就……就……”
“别……别……”
“我问你,大老王,你真没做过?”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