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赵红鲤尝试着讲过好几个小笑话,甚至还有荤段子,希望能让我高兴起来,但是最终我都没有说过几句话,反而变得疑神疑鬼,目光时不时往车外观察,这引起赵红鲤的担忧。
“不是,我没事。”
赵红鲤叹了口气:“那就是因为苏醒的事,其实你真的没有必要担心,我敢保证她肯定还会回来找你的,苏醒不是那种不懂得珍惜的女人。”
“嗯!”我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
来到她所说的那家葱油饼店,我这才明白,原来赵红鲤是故意逗我开心。
那分明就是一家披萨店,而非葱油饼点。
女人的细心与关怀,让我觉得不应该因为心慌就冷落她。
于是我尽量让自己活跃起来,变得像以前留给的那种印象,吊儿郎当。
“赵总你真会开玩笑,这明明就是披萨,怎么变成葱油饼了。”
“呵呵,披萨是意大利人跟着华夏人学的,只是叫法不一样罢了,其实就是葱油饼。”
“那好吧,让我尝尝你说的意大利葱油饼到底有多么好吃。对了,我没钱,你请客。”
赵红鲤脸上露出自然的笑容:“没问题,不过算你欠我的,下次你请。”
我耸了耸肩:“你是老总,想让我请你,那得给我加薪,还得尽快发工资才行。”
说着,我将双手伸进西装口袋,往外一翻,试图让她明白,我真是一个囊中羞涩的男人。
结果我却愣住了。
西裤口袋里确实没有一分钱,但是裤子里层却包着一块硬硬的东西,大约有一枚硬币那么大,是用针线缝在里面的,很结实。
我马上想到,那个东西肯定不是西装厂家留在里面的,很可能是苏醒。
没错,肯定就是苏醒,因为这套衣服是她留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