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她们只适合恋爱、包养,却并不适合结婚过日子。
当然了,这些与我无关。
赵红鲤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电话卡,然后交给我来用,可见此时的这个小寡妇,已经对我没有多少戒备之心。
我又花几百块钱,买了一部蓝绿厂生产的厂妹手机,将电话卡按进去。
至少一段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人再监听到我了吧,除非他们知道我用的是赵红鲤的卡。
回到捷豹车上,赵红鲤似乎并不太关注今天商场里的促销活动,坚决带我一起去吃葱油饼。
一路上我心事重重,想着身边的女人,要么一个个离我而去,要么近在眼前却不敢相见,就格外感到沮丧。
苏醒的离开,引发一系列的变故。
首先我的新身份已经不能用了,刚刚办理电话卡时,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他们将我的身份证号码给注销了,以后我就成了彻彻底底的黑户口。
接下来会怎样呢?
我觉得钢蛋儿、铁柱儿肯定也会离开,那辆拉去大修的辉腾不会再出现,刚换过的途锐也将被没收它用。
至于四季春城那套房子,我想也要到期了吧。
接下来的日子,我很可能变成古丽、欧阳彤那样的下场,组织会任由我在城市里自生自灭,也不会再支援我半毛钱。
如果不是惋惜苏醒的离开,我倒觉得这样其实也挺好的,起码让我感觉到了自由,不再像之前那样被人监视到窒息。
我心里也非常清楚,其实监视监听时时刻刻都没有停下,只是我一时难以发现他们的位置罢了。
有这样的顾虑,当我坐在赵红鲤的车上时,总是情不自禁的往车外、车后观察,希望能从众多社会车辆中,找出那辆跟踪我们的轿车。
只可惜我的反跟踪能力有限,无法从车水马龙的马路上找到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