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已经放暑假了,所以他让我尽早过去。我很高兴除了被当小孩子保护起来以外,我还有别的选择,与雅各布玩一天会稍微有一点儿尊严。
这种尊严还少了一点,因为爱德华又坚持要送我到边界线,就像小孩子在监护人之间交换一样。
“那么你觉得考试考得怎样?”在去的路上爱德华问道,想跟我聊聊天。
“历史很简单,但是我不知道微积分怎么样。好像还有些难度,那样的话很可能意味着我考试会不及格。”
他大笑起来:“我确信你考得不错。要么,如果你真的担心的话,我可以贿赂瓦纳先生给你个A。”
“呃,谢谢,不过不必了,多谢。”
他又大笑起来,不过当我们转过最后一道弯,看见一辆红色的车等在那里的时候,他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皱着眉头仔细看了看,接着停好车唉声叹气起来。
“怎么啦?”我用手推门的时候问道。
他摇了摇头:“没什么。”他眯起眼睛透过挡风玻璃盯着那辆车,我以前见过这种表情。
“你不是在听雅各布心里在想什么吧,是不是?”我责备道。
“有人在大喊大叫的时候是很难被忽视的。”
“哦,”我想了一会儿,“他在大叫什么?”我轻声问道。
“我绝对相信他会自己提到的。”爱德华说话的时候语气中充满警惕。
我本来可以追问这个问题的,不过就在那时雅各布按了按汽笛——急不可耐地迅速地按了两下汽笛。
“那可不礼貌。”爱德华吼道。
“雅各布就是这样。”我感叹道,在雅各布没做什么事情让爱德华真的恨得牙痒痒之前,我赶紧跑过去。
在坐进兔牌汽车之前,我向爱德华挥了挥手,从远处看,看起来他真的因为鸣笛的事情而闷闷不乐??或者是因为雅各布在想的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