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yee,你得拿出点男人的气势来。”
我说:“一米八八的小绵羊,谢少你也太看得起当今的小绵羊。”
聂亦扔了个火柴盒过去:“牌局已经散了,你离我们远点。”谢仑接住火柴盒又扔了回去。
雍可的声音就在这时候响起来,因为客厅里气氛太过平和,那声音听上去竟然有点尖锐,但尖锐也是冷淡的尖锐,隔着老远距离向站在入口处的许书然道:“导演,我不太舒服,能不能先回去休息?”ada立刻起身走到她身边,一迭声道:“coco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许书然愣了一下,却没多问,很利落地点头应她:“身体最重要。”又问我:“非非,你那边是明天就要开拍?”
我从角落里抽身出来,其实没太搞懂他俩的逻辑,但还是当机立断道:“既然身体不舒服还回去做什么,你们住在那边和这儿还隔着半小时路程,先去客房休息一阵吧。”转头招呼林妈说:“林妈麻烦您请陈医生过来一趟。”又想起许书然刚才问我的话,回他说:“看陈医生怎么讲吧,如果下不了水就只能调一下日程,让他们都等一等。”
雍可紧紧盯着我,僵硬道:“不用叫医生。”眼睛里没什么温度:“你不用担心我拖你后腿聂非非,明天我会准时。”而后目光游移到我右后方停了一停。顺着那个方向瞥过去——瞧见聂亦正皱眉看着雍可,大概是感觉到我的视线,目光转回来落到我身上,我来不及假装没看他,视线就那么和他对上,他平静地打量了两秒钟:“怎么这么看着我,我是食物?”我文不对题地答他:“我觉得还是叫医生来看一看比较保险,客房......”大门忽然砰的一声被甩上,我被吓得坐了回去,本能地抓住聂亦的胳膊。
看到空落落的沙发区,才反应过来刚才那关门声是谁制造的,我问聂亦:“她真不舒服?这力度不像是身体不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