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许书然大概是去了卫生间;牌桌那头顾隐和康素萝凑在一起,顾隐正教康素萝算分;谢仑靠在楼梯口教育谢明天。
我就咳了一声,靠近了他一些,他将下颌微微抬起,脸那么侧着,我伸手过去,他含笑看着我:“瘦了吗?”声音很低。
窗户角落里有个雕刻典雅的花梨木花架,上面放了瓶瓶插的天香台阁。花香突然浓郁起来。
我收回像被烫到的指尖,轻声说:“怎么没瘦?明明每次出差都会瘦。”
他说:“因为这次被照顾得很好。”低头间抿起嘴角:“你不是威胁了他们?”
我眯起眼:“那个娃娃脸还跟你说什么了?”
他想了想,看着我:“他说你告诉他,如果这次回来发现我瘦了,以后他们就别想再带我走了。”
我一回忆,还真是说过这话,我还说了以后你们再这样又要剥削我们聂博士又不给他好好吃饭,就是天王老子来我也不会再给人了。
我脸腾地就红了,坐那儿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他也没说话,从容地看着我。
半晌,我强作镇定地绾了下头发:“那就是开个玩笑,他们要还是对你不好,下次再要带你走我也没办法呀,我还能把国家机器怎么着?当然他们都是想对你好的,他们只是不知道你的习惯而已。”又强作镇定教训他:“你也是,怎么会有那么挑食的人,挑食就算了,什么会吃什么不会吃还不和别人讲。”
他突然倾身过来:“头发乱了。”
客厅里的灯亮起来,聂亦已经重新坐回去,我的耳畔和肩膀还留着他手指的触感。谢仑的声音突然在近处响起:“你们俩躲在这角落做什么?”口吻戏谑。
我一秒钟坐正,抬了抬下巴:“还能干吗,我们新婚久别,我正在调戏他。”
谢仑上下打量聂亦:“所以你现在正跟只小绵羊似的,乖乖坐这儿任你媳妇儿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