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她没事我爸也一定会打死我,他不会相信是可人到我房间来挑衅,说现在就算我再讨厌她也不敢伤她半根毫毛,因为爸爸会替她教训我,”女孩喃喃:“她说得对,爸爸会替她教训我。”
他尽量不发出声音,攀到和她们同层。
她说话时总是侧头看着那女孩儿,自然在第一时间发现他,眼里掠过惊讶,倒是立刻领会他的意图,继续不动声色地转移女孩儿的注意力:“如果矛盾真的已经不可调和,没有想过离开他们吗?”
“......离开?”
她点头:“对我来说就是那样,毕业之后离开了那个环境,一切都好了很多。”又循循善诱:“既然你连自杀的勇气都有,为什么不选择离开呢?”
也许她能劝服那女孩儿,也许不能,不能让她冒那个险。
女孩像在思考她的话:“可......”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他猛地扑过去挟住那女孩,从茫然中回神的女孩本能地挣扎尖叫。他得保证女孩的挣扎不会波及坐在最右侧的她,不得不花费更多力气来控制女孩的肢体动作。方寸之地且没有护栏遮挡,对于过于绝望没有章法的挣扎和必须控制空间范围的压制来说,都显得危险又困难重重,那女孩带着他差点摔下去,幸好被左端的石柱挡了一档。
最终女孩被他固定在地上,施救人员起开铁锁冲上来,带着获救者先下去。
那时候才感觉到钟楼之上风的力度,似乎整座橡胶园都在风中摇荡。看来这几天是太累了。
伸手给她时她似乎才察觉到害怕,颤抖着将双腿挪上来,却几乎没法站稳,被他半抱着下了钟楼。她半个人都倚在他怀里,手臂冰凉,额头上还有冷汗。
楼道里灯光微弱,他问她:“知不知道离意图跳楼的自杀者太近是大忌,有没有想过她情绪激动起来你也会有危险?”
她没有像往常那